丹青碧空

脑抽产物,看多了哈利女体,来一发斯内普女体怎么样?还有封面的霍格沃兹太妹团(划去)劫道四人组亲情出演,大家能猜出来谁对谁么?
注:
草稿乱,见谅
OOC,教授女体,慎点

我真是对AU情有独钟😂。

这是个执事pra ,同时也是个赌场pra
第一张:
枝枝14岁,日向4岁
第二张:
枝枝20,日向10岁
一共四张,现在只出了两张,是执事枝在教日向君跳舞,不过看来日向君直到20也没学会……
因为赌场感觉很适合枝枝啊!!绝对输得你倾家荡产啊,据说塞蕾斯也只能打个平手啊!
我超想写啊?或者有机会超想画这样一个故事:
狛枝设定:
跟日向君有10岁的年龄差的执事,从小照顾日向少爷,并协助老爷管理赌场,在老爷去世后被迫充当父亲和教师的角色,基本上是日向的全世界。
日向设定:赌场大少爷,但是4岁时便过上了没爹疼没娘爱的日子,周围只有一个时不时犯病的希望厨,但也出于善良爱上了狛枝本人,后来觉得是缺乏人际交往的锅。
老爷:
还没想好,不过开始就挂了,至于为啥,阴谋~
夫人江之岛盾子设定:
著名歌星。日向他妈……对!你没听错,雷不雷,带感不带感,感动不感动。我其实一直觉得二代江之岛盾子怎么也算神座产生原因之一了,所以……(表打我)
苗木诚设定:
上一代执事,服侍老爷直到江之岛阴谋破裂,但是也因此不能再呆在赌场,为啥?另一个阴mao~

继续hp pra
图一给大家一对因为幼年空难对飞行有阴影的枝枝和随时脸红的清纯处男创(你够了)

图二是个线稿,至于彩稿……
我知道大家一定非常熟悉我了……因为……我tm 都被屏蔽4次了,4次啊……
不管了,独角兽枝大家走微博链接吧,看在我心都操碎了的份上给个小心心吧_(:зゝ∠)_
链接如下:
点我点我


再点我

我的前半生4

预警
*这章有原创任人物,但纯粹是个炮灰
*鸣人佐助已婚
Cheaper 4
鸣人觉得他最近倒霉透了,
渐渐疏远佐助之后,他每天都在道歉的冲动和阻止自己去低头之间徘徊。
但古人云,祸不单行。
在他为佐助的事焦头烂额的时候,他被一个跟踪狂盯上了。
说是跟踪狂,其实也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就是扒在电线杆后边偷看或者假装在各种地方偶遇,具体来说称为痴汉比较准确。
其实在成为四战英雄之后,随着媒体的跟踪报道和经济娱乐业的复苏,这种粉丝也见得多了,甚至他跌了个跟头,吃拉面多放了几片叉烧都有人发动态。
所以刚开始鸣人并没有把这当回事,只是换了个回家路线,临睡前多检查了几遍门窗。
然而,现实往往令人猝不及防。
那天,鸣人听到门铃后,只是像往常一样冲门里喊了一句“雏田是你的快递么?”,稽着拖鞋开了门。然后一束玫瑰花就挤到了他的眼前。
鸣人怔愣着盯着玫瑰花,后边露出了一个略微紧张的年轻人。
“请收下吧,为了我迟来的道歉。”男人微微倾身,“我想我们已经互相见过了,介不介意我做个自我介绍?”
来人是一个20左右的青年。有着墨色的眼眸和深绿色的短发,穿着一件修身的风衣,布料微微泛着昂贵的光泽,俨然一副贵公子样。
鸣人打量了他一番,认定轻易打发了会让鹿丸多给他加几夜的班后,决定给他个机会把话说完。
“我……我是森田清,很抱歉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父亲明明深刻的告诫过我,礼貌是上帝赐予我们的财富。”少年低下头说。
“没关系啦!不过下次道歉不能用玫瑰花哦,会被人误会的。”说着鸣人就要接过来。
“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没想到少年突然正色到,“我只是更正大光明的追求你。当然,不要把我和那些追星族搞混,我是真诚的以结婚为目来追求你的。”
“可……你是男生?我想?”
“嗯,那又怎样?我只是喜欢你,无关性别。”
鸣人彻底懵逼了,先不说从没被男人追过,他从来没想过在媒体如此发达的现在还要去亲口拒绝追求者。
“咳,我已经结婚了,如果你声称喜欢我的话至少先了解我吧?”
“漩涡鸣人,25岁,预备火影,爱吃的食物是拉面,不爱吃蔬菜,周末喜欢宅在家,属于没人提醒就不会收拾卧室的类型,偏爱侧卧,不擅长料理,最好的朋友是宇智波佐助,现交往对象日向雏田,有什么问题么?”
“……”鸣人被这孩子强大的三观震撼了,“对不起,我还是拒绝。”
“那我请你吃顿饭怎么样?为了,嗯……道歉?”
“不了……”
“我什么都不会干的,纯粹交个朋友也好啊。”
“不,我怀疑你的动机”
“等等……我还!”
“慢走不送。”
鸣人黑着脸使劲关上了门。
现在的年轻人啊……鸣人摇摇头。
他倒是想正正经经的好好把这个男生忘个干干净净。但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堆满院子的玫瑰和不断寄送过来的礼物让他突然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来干啥?手鞠又吵架回娘家了?”
“……别打岔,你知道我想说啥。”
“……”
“你就答应了吧……”鹿丸揉着太阳穴说。
“才不!凭啥,他愿意耗我就跟他耗下去,看谁先没钱。”
“不……他爸跟咱有贸易往来,就你现在用的这个,如果你想知道。”
换句话说,咱们拿他没辙。
“……”
鸣人简直要崩溃了,这小年轻分明是把他吃得死死的,找准软肋就使劲戳。
“……行吧,不就吃顿饭么”鸣人咬牙切齿的说。
说着简单,做起来难,等小公子优雅的坐到对面的时候,鸣人也只剩磨牙的份了。蔫得的活像森田是过来讨债的。
这么一比,森田就自在多了,尽管白西装上貌似有打翻的红酒的印记,但显然是回到了自己的主场。知道鸣人不能用硬的就叫了几瓶酒开始跟鸣人唠嗑。等饭吃得差不多了,鸣人也喝的差不多了,经过3个小时的交流感情简直要把他当亲弟弟了。他突然觉得,这么一上进的小孩,家里有钱又没架子,简直是天使,就是三观惨不忍睹了点。
当然,被雏田戳醒的前一秒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雏田红着一张脸,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静静地也不说话,就是戳他的力度让他明白——显然是前边一种。
鸣人懵逼的盯了雏田一会儿,接着就被一个手机屏幕糊了一脸。
聊天框里很诚实的出现了一张昏暗的灯光下两个男人开怀大笑的照片。从微信名称来看八成是鹿丸这个八婆。
“……”鸣人撇撇嘴打心底鄙视了一下这种卖队友行为。
雏田抿了抿嘴红了眼眶。
鸣人赶紧爬起来解释。
“你知道的,我……我不跟你说也是怕你误会啊。我……”
要知道雏田虽然看着软软的好欺负,可是有的时候能比鸣人还固执,冷暴力是玩的随手拈来,闷声不响的,但是威力巨大,每次都能搞得鸣人憋气憋的一脸痘。
“我再也不去了!就算鹿丸给我加一个月的班我也不去了!”
鸣人听到自己咬牙切齿的说。
所以当鸣人再收到约他去公园的消息时坚定的拒绝了,但是对方只回了一句“我会一直等你”。
不行!这次坚决不能心软!怜悯就是耍流氓的,妥协就是背叛。再说,不狠下心这小子根本不听人劝!谁再去谁是小狗。

话是这么说……

鸣人默默地盯着窗外,下午还只是零零落落的下着毛毛细雨,现在已经变成瓢泼大雨了。
被一声惊雷吓得一哆嗦,鸣人慌乱的握住了差点掉下去的手机。
要不还是去看看吧……
不能去!被他看见了,以后肯定又要缠着他不放了。心里穿着白衣的小人急切的扯着他的头发。但是另一个声音则提醒着他,那个傻小子傻等在雨里的可能性有多高。
所以,最后他还是默默地摸下了床,顺了两把伞冲了出去。

万一……只是万一!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是对的,等他赶到时,森田已经窝在公园的椅子里好久了。哆哆嗦嗦的打着摆子,显然被发热折磨得不轻。
鸣人愣在了原地。他真的没想到森田会蠢到下着雨还在公园等他,而不是找个地方躲雨。
雨水将森田本应蓬松的绿色头发染上了墨色,贴在瘦削的面颊上,面颊因发热染上了薄红,苍白的皮肤和记忆中的一个影像诡异的重合了。鸣人咽了一口唾沫。
男孩尽力蜷缩起来的身躯如此瘦弱,看起来那么脆弱渺小,就像一个孩子。
是啊,他比我小5岁,的确就是个孩子啊。鸣人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负罪感。
鸣人并非什么老古董,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更倾向于同性,但这从来只是开玩笑时一个损人的笑话,笑笑也就忘记了,这是他活那么大他第一次直面这种感情。从前他只是一直关注他的已婚和他的性别,他多么多么给他带来尴尬。
这一刻他才猛然意识到——
吃饭时白西装上的那块斑斑点点的污迹说不定不是什么碰撒的红酒,就像少年湿透的衣服透出的青紫说不定也不是什么无意的磕碰。

曾经令他不屑一顾的感情却让他感到如此沉重,和不安。

原来爱情这种事真的无关性别,无论哪一种都需要无望的等待和自尊去交换。这时候的森田又跟曾经暗恋他的雏田有什么区别呢?
他甚至有雏田所没有的勇敢。
他突然不敢上前去叫醒男孩了,他害怕那双充满爱慕的眼睛,他不可能说好也狠不下心来说不,更怕思考如果更早的认识森田会发生什么……
他只是……
于是雨幕中,男孩的头顶多出了一把伞,空旷的街道上也多了一个慌慌张张逃开的男人。


“求求你了祖宗,现在都凌晨三点了。”鹿丸头疼的捏了捏紧皱的眉心,“你男神在休息。更何况你还生着病呢!”
“不可能。你是说这把伞是自己飞过来的?”
“……天啊!”鹿丸崩溃的捂住了脸,从他接到鸣人的电话慌慌张张的让他去公园接人,他就该知道!鸣人又把这种麻烦事丢给他了!
“你就放弃吧……他已经结婚了,好吧?先不说追求有妇之夫这一点。日向家可就这一个女儿,你也不想你的家庭因为你的私事跟木叶撕破脸皮吧?”
“我想你清楚……他们已经跟我断绝往来了,他们的事跟我无关。”
“你这样已经影响了影的正常工作,按道理我们是可以告你的。”
“好啊,你不觉得打官司也很影响工作么?”
“……”
“这种官腔还是免了吧……你说服不了我的。”
“那我拜托你为鸣人想想行么?你这样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的生活,我相信爱一个人是要为他着想的对么?”
“我宁愿做个人渣,也不要当喜欢的人结婚了还去祝福这种虚伪的懦夫。”森田低下头,“我只是不想后悔。”
“……”
就在这时,一阵规律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鹿丸刚想找借口离开,就看到门口里漏出来的黑色袍角。
“有人在么?我找鸣人。”
“什么……你也来?”鹿丸哀嚎一声彻底瘫在了桌子上。“你去问这位祖宗吧,他排你前边的。”
佐助疑惑的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你是?”
“你们慢慢谈吧……我可要出去补觉了。”鹿丸迅速的把锅甩了出去,并决定接下来一周让鸣人也体会一下半夜三点还在加班的快感。
虽说这次主角是鸣人,他也被连累了不少,静静地躺下来,他打算带着这股疲惫浸入梦乡。虽然所有人都当森田是个拿错了剧本的龙套,但却莫名的给他一种不安感,仿佛风雨欲来的一个预兆,就像下棋时被将死之前那片刻的宁静。他的预感一向很准,但是这次他打算全权丢给鸣人,因为说到底,这不关他的事。
忽明忽暗的在头顶晃了又晃。他突然感到一双有力的手平稳的摇晃着他,佐助的身影迷蒙的出现在眼前。

“解决了。”
“什么?”
“他以后不会再缠着鸣人了。”
“!!!”鹿丸吓得一下子就清醒了,要知道算上今天,他所有闲着的时间都在当知心大姐姐,但是这哥们就是心如磐石,情比金坚。见招拆招,每次都能把话题绕到爪哇岛去。

“你!你怎么做到的!?”鹿丸心里对佐助的敬佩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高过。

“没什么,这是卷轴,明天给他吧。”佐助云淡风轻的说着,把卷轴抛给鹿丸,接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鹿丸哀嚎一声感叹自己又得为别人擦屁股了。
不过如果他知道不久之后会发生什么,他打死也也要觉得佐助的背影充满疑点,连抛卷轴的动作都显得如此的迷茫。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Tbc
对不起大家我最近一直在忙考研的事,好不容易才等到国庆,但是之后又要去实习了……whatever
所以为什么佐助能说服森田呢,果然是因为他们了解彼此这种沉重黑暗的感情吧……
至于佐助对森田说了啥啊……我也在想啊!别打我😂,我终于体会到作者控制不了人物什么意思了,我现在tm好像穿越进去拽住佐助问他说了啥啊……大家有什么建议可以评论里敲我……
这个阶段大概就是他们互相都有点开窍了,但是又没那么开窍。大概就是不知道彼此喜欢,但是对这种感情开始敏感了。接下来就是大家喜欢的暧昧时间了,估计就是各种脸红心跳,啥时是个头?
未知。

啦啦啦,最近迷上哈利波特了,忍不住涂了弹丸论破hp的pra,之后会有狛日所以占个tag,最后附赠一只天使枝。

顺便,以前开脑洞写了他们的分院仪式,也许会开坑,也许不会,先放上吧~


狛枝的分院帽:
“嗯。。。过人的天赋,还有难能可贵的运气,真是上帝的宠儿啊,去斯莱特林的话,名誉地位都将是囊中之物,额,等等。。。?你想去赫奇帕奇?”
狛枝觉得他的袍子都快被自己的指甲攥破了,斯莱特林?开玩笑,我这种连土蛛都不愿意猎捕的渣滓怎么能和纯血们平起平坐!?
‘赫奇帕奇。。赫奇帕奇。。赫奇帕奇!!’
狛枝拼命地用气生念着,生硬的强迫自己看向地板,仿佛害怕斯莱特林会因为多了一个渣滓学员而向他投掷桌上的餐具。
“赫奇帕奇?不!我的孩子!相信我!他们不会理解你的,你应该去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
狛枝简直不敢相信刚刚发生了什么,他的嘴唇都褪去了撕咬出的粉红而变得苍白,他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颓废,就像阳光暴晒下的芨芨草。天啊!他想,他的幸运又一次嘲笑了他,残酷的,没有一点点怜悯。接下来是怎样的幸运呢?狛枝悲哀的期待着。
日向的分院帽:
“啊,我记得这个姓,你父亲母亲祖父曾祖父都被分去了斯莱特林,一个纯血家族,你,嗯,没有过于聪明的脑瓜,也没那么热爱书本,斯莱特林?哦!不!孩子!你会被他们吞掉的!你太善良了,赫奇帕奇会是个好地方的。。。”
日向差点就忘记了反抗,他低着头,牙齿打着颤,并不是赫奇帕奇有这么坏,而是,他太惊讶了,他从小就是个斯莱特林,他的房间是湖绿色的漆墙配墨绿色的床单;他演练了那么多遍的餐桌礼仪,餐刀就算搁到盘子也不会发出刺耳的刮擦声;他对他隔壁的麻种暴发户露出鄙夷的眼神;他背完了整套的斯莱特林学生守则。。。现在告诉他,他要去赫奇帕奇了?!
“不要赫奇帕奇!额,不是有什么偏见,只是我们全家都是斯莱特林。。。”
“不去赫奇帕奇?真的?你会交到很好的朋友哦,姆。。。好吧,不是赫奇帕奇。”
日向简直要违背礼仪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了,他抓紧了袖子防止自己因大笑而颤抖
“格兰芬多!!”
嗯?。。嗯!!!!!
“什?!!”但是在日向都没来得及反驳的时候,麦格就把分院帽取了下来。
好啊,日向苦涩的想,我是不用被骂没用了,我会直接被家里掐死。他现在真的希望学院允许私下交换分院结果,这样他就能跟前面那个什么枝的人换了,反正他一脸便秘的样子,日向君苦涩的想

【佐鸣】我的前半生(3)

这章基本上都在舔佐助的颜真的没关系么……顺便
*轻微佐樱预警
Cheaper 3
**
木叶村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
大家伙像是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大名一样,疯狂的卖起了公主的周边,从公主签名照到公主抱枕应有尽有。
原因不疑有他,
火之国的二公主要嫁到沙之国去了。
这是一桩典型的政治婚姻,没有什么浪漫的爱情故事或是王室丑闻。但木叶村这种娱乐方式稀少的地方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八卦机会的。所以一时间,甚至男方的糗事录都卖到脱销。
这时候木叶管理层们在干什么呢?一部分在忙着卖八卦,而另一部分,在忙着生产八卦——准备公主随行公开竞选活动。
众所周知,大部分政治婚姻都是与外交直接挂钩的。而这个时候,作为军事实力代表的忍者就成了保镖团的不二人选。所以大名要求木叶出一个贴身保镖24小时跟随,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没当回事,直接把这个名额推给了宇宙第一暖男——漩涡鸣人。
但奈何公主眼光太高。审核的当天直接对鸣人的橙红色外套进行了狂轰乱炸,把他的审美批的一文不值。一向有话直说的鸣人最后只能涨红了脸,缩在一旁微弱的反驳着。
如果他们稍微打听一下就会知道,贴身保镖是公主唯一有选择权的项目,而一般来说。女生对于自己一生仅一次的婚礼多少都有点神经质。
所以最后双方妥协的结果就是举办一场公开竞选,由公主和强烈要求的鸣人当评委。

但就跟审核鸣人的时候一样,公主几乎对每个人的服装发型搭配都只有一个评价——糟糕。当最后一个人落选的时候,鸣人终于忍不住跟公主吵了起来。
“大小姐,这里是忍村,不是时装街!我们是不够时髦,可是时髦可保护不了您的安全!”
“相信你一定没仔细听我的话,我说的可不只是时髦度,颜值,颜值你懂么?我倒宁可你们这开家牛郎店!”
“牛……什么?”
“沙忍那边甚至找了一个超级偶像镇场,而你们呢?!只有一堆五大三粗的丑男!”
“他们不丑!”
“丑!”
“不丑!”
“丑!”
……
“该死。”鸣人已经要气的喘不上气了,他猛的跑出去拽了一个人过来“这个行了吧?!够你说的牛什么水准了吧?!”
“……”被称为牛郎的佐助沉默的接受着公主若有所思的上下扫射。
“这个合格了。”
这下轮到鸣人懵逼了,天知道他只是想为木叶村的颜值扳回一局,压根没考虑到佐助被选上的可能性。
“这个……不太好吧,这位已婚……对,已婚。他的妻子非常爱他,恐怕和您这种……嗯,妙龄少女在一起会让她不太放心。”
“没关系,这个我可以搞定!”
鸣人松了一口气,小樱他还不了解?到手的肉怎么可能让跑了。
“……”
看着抱着一年份免费化妆品笑着把佐助推出去的小樱,鸣人不得不对女人对化妆品的执着有了深刻的了解。
之后的日子里鸣人深刻的了解到了资本主义的腐败,一堆化妆师,发型师,造型师,不知道什么师全天24小时的围着佐助转,甚至连上厕所都有人递纸。
但是效果也是十分显著的,排练的那天,几乎所有人都差点认不出来他。
倒不是说佐助风格突变了;而是这种气质——佐助五官的确很端正,但是忍者的工作免不了尘土飞扬和打打杀杀,更何况他还经历了几年的风餐露宿和疏于打理,跟那些男模肯定是没法比。
但现在,他宛如出世一般,轻易地洗去一身烟火气。他曾经粗糙的皮肤褪去了沙砾感,变得像大理石一样光滑通透;淡然无波的瞳孔倘若打碎的墨研,高贵优雅却又不失野性,高挺的鼻梁更衬托出他精致的五官,坚毅的薄唇晕出一唯一一抹艳色,微微上挑的眼角诉说着睥睨众生的傲气,睫毛投下羽扇一般的阴影又让他的气质敛于沉静。垂顺的刘海恰到好处的挡住左眼,发型师修剪了不整齐的发尾,让他们在凌乱中更富有层次。
衣服的设计则考虑到佐助的特殊情况将西装和披风结合在一起,既符合了统一服装的要求,又将佐助的左臂适当的隐藏了起来。修身的剪裁完美的勾勒出了佐助宽肩窄腰的身材,配上领口和袖口淡金色的暗纹,将佐助本身冷冽的气质更纯粹地提炼了出来。
几乎没有一个人能把目光从这样的佐助身上移开,小樱甚至出神的盯着他抱着文件袋走进了男厕所。
鸣人承认决战那会如果面对这样一个佐助他可能都不敢下手——至少会躲着他那张脸。
这样的佐助让他想起了当年和佐助进行爬树练习时佐助趴在树上慵懒的模样。那时的佐助精致的就像瓷娃娃一样,因运动氤氲着红晕的脸颊在月光下显出白玉一般的质感,连汗珠都像水晶原石一般闪闪发亮。虽然嘴里在说着挑衅的话,鸣人当时的脑子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宇智波果然很适合月光啊……
公主围着佐助左转右看,用一声口哨明确的表示了满意。
所以在婚礼当天,佐助在满是五大三粗肌肉男的护卫队里十分抢眼,他周围总是围满了冒着星星眼的女孩子,以至于他一半以上的安保工作都是为自己做的,贵族小姐们甚至给他起了个外号“人型木天蓼”。
“我到不是有什么意见。”小樱气呼呼地说着“你不觉得那些小丫头离佐助太近了么?”
“……”着看童年好友咕囔着我才不是嫉妒,还不住地往用眼睛那边瞟,鸣人别过头捂着嘴以防自己笑出声来。
“你不觉得这地有点冷么?”鸣人换了个话题。沙之国由于大部分地区为沙漠,所以温差极大,户外举办的婚礼到了晚上的确让人有点支撑不住。鸣人的双腿甚至已经开始打颤了。
“是有点吧……”小樱心不在焉的回答到,显然注意力不在他身上。
这时跟着公主敬酒的护卫队靠近了鸣人他们这桌,走在队尾的佐助朝他们这边看了一眼,趁着公主和官员们寒暄走过来。
“你很冷。”佐助生硬的说,然后突然解下外套轻轻的围在小樱身上。底下瞬间响起一片起哄声,小樱一下子红了脸,死死的埋在佐助的外套里不敢抬头。
“……”鸣人知道自己这时候应该跟着起哄,他以往都是闹得最凶的那一个。但是佐助转身的那一瞬间,他只感到时间静止了,嘈杂的起哄声也变得呜呜不清。
这招是鸣人教给佐助的,对雏田百试不爽。当时佐助跟他提起跟小樱相处总是有点别扭,知道连佐助也有恋爱烦恼的他兴奋地给他出了一堆馊主意。可等他出师了,这个老师却一点也不高兴;相反,一股恐惧感席卷了鸣人全身,引发一阵钻心的疼痛,仿佛一条毒虫要将他从内部吞噬殆尽。他突然想到终结谷之战时他对佐助说的话,然后猛的意识到——
他不再是佐助的唯一了。
二公主嫁到沙之国之后,就像这股风潮突然来临一样,它又急匆匆的走了,佐助拒绝了好多代言广告,久而久之,他们也不再来了。
之后生活就恢复了平淡,木叶还是晴空万里,忍者们继续早出晚归。但这场婚礼总归还是留下了点痕迹。
比如,大家突然发现,鸣人开始和佐助冷战了。


-tbc-
感觉越写越像乡村纪实了……佐助和鸣人真的能谈成恋爱么?
话说大家应该都发现了,我甚至写了好多佐樱和鸣雏。
因为我相信鸣人和佐助刚开始都是缺乏家庭经验的,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夫妻和一般的家庭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刚开始,他们也在努力的经营这段婚姻,但奈何真心难测。
任何感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但那些平常生活中的小事却会让他们渐渐明白他们无法失去彼此。因此一旦积累到一定程度,只要星火,便可燎原。

【佐鸣】我的前半生(2)

知道这个题材会招人恨,没想到这么冷……不过既然开坑了就不会弃,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继续写下去,所以观众老爷们,记得给个爱的小心心告诉我你们的存在啊,谢谢~
*跟同名电视剧没有关系

*角色属于岸本,如有ooc纯属正常

*剧情有跨度,大部分在鸣人结婚后

*有精神出轨

*希望大家不要打死我

Cheaper 2
**
鸣人觉得,他这个人吧,尽管评价褒贬不一,但是没一个人会说他“普通”。

小时候调皮捣蛋,几乎全村人提到他都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等大了点,他站在村外威风凛凛的插着腰,当真一副‘金色闪光’的模样;到了弱冠之年后,他又成为了四战的英雄,日向家的金龟婿,离火影仅一步之遥。
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一介凡人,有些粗神经,有些小自私,喜欢吃拉面,不喜欢吃蔬菜。
比起英雄般的生活,他更渴望普通人的家庭,有一个唠唠叨叨的老妈,一个严肃却宠他的老爸,每天在早餐的香味中醒来,在母亲的轻哼中睡去,衣食无忧,或许再多几个姐妹兄弟。这几乎成了他对幸福家庭的定义,小时候坐在秋千上偷偷目送其他孩子被家长接回家时就深深扎根在了他的心里。
从那时起,他就规划了他普通的一生:成为万人敬仰的火影;娶一个可爱的妻子;生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然后全心全意的照顾他们一生。
本来一切都实行的好好的,唯独出了佐助这一个意外。
刚开始,他不过是一个跟他抢漂亮妹子的对手,这并不少见,也不够他记恨多久。可是后来他发现,对方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这对一个男生来说可是奇耻大辱,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奋勇直追。等注意到时,他已经跟他完美的人生规划南辕北辙了。可是鸣人就是没办法把自己从佐助的人生中拎出去,或许是因为他别扭的温柔,或许是因为他们孤独的太过相似。
所以在佐助离开木叶的那天,在村外几米外的那颗大树下,最后那句“再见”后,鸣人冲动了打破了他们之间恶言恶语的惯例。
“我会很寂寞的……”他直直地看进佐助的眼里。
而佐助只是像往常一样撇了撇嘴角:“你不会,你只是太闲了,赶紧找个女朋友吧,省的再来烦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鸣人当时其实并没有太在意,只是喊了一句“滚蛋佐助你说什么?!”并把这句调侃当做“关我屁事”的文明说法,就放到一边去了。
所以,当佐助看着雏田忙碌的背影说“怎么样,不寂寞了?”时,鸣人反应了很久才想到了若干年前那次对话。
“是啊。不过我倒是想起来你错过我婚礼的事了,你结婚的时候可休想要份子钱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回答。
但是,他知道,这不一样。
他的确不孤独了,他只是寂寞。思念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折磨他,当雏田向他撒娇想吃团子时,他会想到当地会不会卖佐助爱吃的小西红柿;当雏田领他参观日向家老宅的时候,他会想到落魄的宇智波宅邸;甚至当雏田和他吵架时,他都会想到大概宇智波哄老婆只需要刷脸就行了。
其实这也并非独一无二,鹿丸和手鞠吃烤肉时也会下意识的想到丁次。只是他们提起时笑笑就过去了,他却莫名的心虚。
这让鸣人觉得离普通人的平凡生活又远了一步。
所以他在他的普通人规划里又加了一项:
把佐助从脑子里赶出去。
下定决心后的那一段时间里,鸣人时常习惯性的看着一样东西发呆,因为他必须花时间在脑子里急转弯,看到西红柿,佐……左边的看起来比较甜;看到团扇,佐……做工真精美;看到黑发黑眼的人,好像佐……佐井。
直接结果就是,他果然没怎么想起过佐助,甚至一年都没有跟佐助通信,倒是佐井、做工和左边这几个词没完没了的在他脑子里蹦哒,让他烦的不行。
所以当他在佐助欢迎会上为雏田挡了一圈酒之后,他那被酒精熏得没法转弯的脑子把“左边”“做工”“佐井”全堆在了一起。等好不容易应酬完,他已经濒临崩溃了。
所以当佐助走进来后。
他的大脑在尽职尽责的将又一个“佐井”塞进来后彻底的当机了。
接着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因此,当第二天知道自己咬了佐助后,他黑着脸把“把佐助从脑子赶出去”这项彻底的从人生规划中划掉了。

上帝保佑,他这辈子都tm不想见到“佐井”这俩字了。


-tbc-
所以为什么写到佐助这么苦逼,写到鸣人就这么逗比啊,━Σ(゚Д゚|||)━

【佐鸣】我的前半生(1)

*佐鸣首秀

*跟同名电视剧没有关系
*角色属于岸本,如有ooc纯属正常
*剧情有跨度,大部分在鸣人结婚后
*有精神出轨
*希望大家不要打死我
Cheaper 1
“嘶”
酒精接触到伤口的那一刹那还是有点生疼,佐助无奈的放下了消毒的工具,转而用仅剩的右手去确认伤口的位置,忍界实力排名好歹数一数二的佐助打死也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负伤。
“被醉酒的鸣人使劲咬了一口”
这种理由,连自来也这么画风清奇的作者都写不出来,更别提它还发生了。
这一天说普通普通,说不普通也不普通。普通的来讲,也就是平凡的同学聚会,平常上下班能遇到不能遇到的老同学招呼招呼,约到常去的烤肉店,然后聊聊谁又生了几个孩子,谁又交了新的男朋友。不普通的是,今天是佐助回来的日子,而距他上次回来已经差不多一年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佐助多少也习惯了独来独往,木叶对他来说就是海鸟横越大海时歇脚的独木,总归不是家。
可是寸就寸在,这事被鸣人知道了。
我们为了任务累死累活还要接受六代目特别集训的火影预备役愣是挤出了时间大张旗鼓的办了一场欢迎会,基本上把他们同期的所有人都叫上了。
刚开始,这还是一场优雅文明的同窗会,相互熟悉的人们围在一起就着滋滋作响的烤肉干杯,该炒气氛的炒气氛,该闷头吃的闷头吃,场面十分融洽。
但是随着酒精的度数越来越高,现场逐渐变成了群魔乱舞,羞涩的乖乖女开始站在桌子上热舞;员工开始痛骂上司,尽管上司就坐在隔壁;连一向阳光的鸣人都状态不佳,倒不是说他干了什么比以上行为还过分的事。相反,他抱着酒瓶微微依靠在大着肚子的雏田怀里,彻底的沉默着,所以才显得格外的不正常。
佐助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其实不习惯这种热热闹闹的氛围,无论在别人看来多么具有安慰性,他在这里始终是孤独的,被排除在外的。可是他无法拒绝。因为——当然,是漩涡鸣人,总是漩涡鸣人。
这个人干了许多蠢事,爬火影岩乱涂乱画;赤手空拳去说服一个穷凶极恶的反派;或者是发明一个美男色诱术。不过最蠢的一件当属关心一个宇智波,以至于他无法抑制地提防着鸣人又搞什么幺蛾子作死自己。
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只是互相看着。然后,他看见鸣人漫漫的离开雏田,咧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他的心已经开始抽痛了,他想拽住他的领子问清楚是什么让他露出这种压抑的表情,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做。
他能做什么呢?很明显这时候一个温暖的怀抱要比冷嘲热讽合适多了。
但就在他转身要离开这个宴会的时候,一阵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地掼在他的背上,灼热的呼吸带着鸣人青涩的味道吹拂在脖子上,使他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接着,一股剧痛就侵袭了他的全身。
“唔!”
几乎是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彷徨的看着这一幕闹剧,打架对我们来说是常事,但是显然没有一次用到‘牙’这个武器。时间仿佛静止了,他们就这么呆楞着看我的肩膀逐渐渗出血迹,而罪魁祸首还在使劲地将牙齿嵌入我的血肉。
接下来就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混乱,雏田微弱的祈求着,显然没见过这么歇斯底里的丈夫;同期生们则使劲的拉扯着鸣人,企图把他从我身上拽下来;小樱使劲地喊着‘酒品那么差还喝这么多,耍什么酒疯’;而鹿丸一边哀叹着‘麻烦麻烦’一边急急忙忙地拽了张餐巾捂着流血的伤口。
“你,嗝,你活该!”这是鸣人被拨弄下来后说的第一句话,“谁让你不回来!”
看着明明咬了别人自己却止不住哽咽的人,佐助冷冷地说:“所以你这是在报复喽?”
看着鸣人挥着拳头又要冲过来,大家赶紧围过来抓住他。
“不!”由于被擒住四肢,鸣人现在活像个蠕动的八爪鱼,他嘶吼着“是让你体会一下究竟这有多痛!”
有多痛呢?对我来说不过一次玩笑
印记还在流血,间歇性的疼痛无法忽视的强调着它的存在。伤口非常深,也非常清晰,很难想象是温柔又阳光的鸣人留下的,仔细摸的话甚至能分清哪里是虎牙,哪里是臼齿。
是的,虎牙。
因为在第七班的原因,佐助没少见证它的存在,每次鸣人亮出他招牌的笑容时——无论是傻笑还是不服输的笑——都令人无法忽视,只是没想到,这次却是以这种方式,能体会到的只有深深的痛苦还有难言的压抑。换了块纱布重新压在那处,佐助心中突然生起了一种莫名的恼怒,和不值。
他在痛苦什么?他有什么可痛苦的?!忍过培训期,他就是万人崇拜的火影,甚至再过不久,他就能如愿以偿地得到梦寐以求家庭,一个温婉娇美的妻子和一个活泼好动的孩子。
按住的伤口每跳动一次,这种愤怒都更甚一分,几乎烧灼般的使佐助烦躁起来。而他甚至不知道这份翻搅着的难以名状的情绪从何而来。
这不是他想要的一切么?这不是他从小就不厌其烦地在耳边喋喋不休的梦想么?佐助特意忽略了这些梦想的前提。
所以为什么要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呢?
跟你一点也不相符
为什么呢?

佐助盯着已经止血的伤口沉默着

为什么
我,都开始难过了。

Tbc

狛枝凪斗与失忆的一天(下)

有肉渣,第一次写肉,大家多担待……

 **

那一刹那,我只感觉到一股阴风从尾椎稳稳的略过直逼我的后颈,狛枝的嘴角咧到了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眼睛无神的盯着我,让我甚至怀疑那眼睛是否属于人类,从瞳孔发散出的虹膜呈现一种飓风样的纹路,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卷入其中,粉身碎骨。 
“真遗憾,就算是我这种渣滓也是有思考能力的哦,神田夜助是我的主治医生之一,他可不用“等”同学,他都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要考核通过,一切好谈。而预备学科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不只是没有自由而已。 
而且根据我的印象,希望峰公布的资料里也的确没有日向创这个名字。” 
“你是故意诱导我的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麻木的问。 
“是又怎么样?只不过是验证怀疑而已。果然我就只配喜欢一个冒牌货。”狛枝斜倪着我“而你,还大言不惭的跟七海这种天才相提并论,真是自大的可以!” 
“……”我张开嘴,我知道我该反驳的,说你这种绝望残党可没资格说我,说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么?或者是太可笑了我可没要求你喜欢我……但是事实上,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太累了,无力感充斥了全身。
第一次,他用温和的性格欺骗我,然后毫不犹豫的疏远我;第二次,他在爱岛对我死缠烂打,却在出了程序之后开始一口一个预备学科,直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给过他第三次机会了!可他干了什么?我愤怒于被人耍弄的羞耻感,更失望于这种重蹈覆辙。我竟然奢望他能放下这种可笑的偏见? 
我挑起嘴角:“哈,你没必要忍受我的自大了,我这就下车,谢谢!” 
说着,我把住门把手,但是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猛的打开我这边的车门,迅速的把我推了下去。还不忘冷笑着看我一眼。 
我只能呆楞的看着他迅速关掉车门,歪歪扭扭的开走了。 
** 
这是一个全封闭的地方,圆形的拱顶层叠而上形成教堂样的形状,只不过没有壁画也没有浮雕,只是透过玻璃真实的反应着阴云密布的天空。而这里,就像要配合这阴沉沉的天气一样,狂风造作,大雪纷飞。这是个十分空旷且广阔的地方,没有任何多余的建筑物,就像误入了爱斯基摩人的领地,一眼望去只有虚无的白色。 
当飙升的肾上腺素回归正常水平后,我不得不感觉到一阵冰冷,哆哆嗦嗦的,我回到了车上,至少这里还残留着一点温度,我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雪和广袤无垠的一片空白,思索着这是不是什么人工生态系统。我抓着乱糟糟的头发默默想,躲在这里他们的确不用进来,没多久我就会被冻死了…… 
当天色逐渐由灰蒙蒙变为黑漆漆的一片时,我已经冷的只剩下模糊的意识了,望着窗外一片闪烁的汽车前灯,我虚弱的自我安慰着:说不定日向君已经找到了救援了,他就快来了…… 
但是同时我的脑袋里有个声音不耐烦的说‘是啊,你跟他吵架,还把他扔下了车!他现在说不定已经舒服的坐在柔软的办公椅里喝咖啡了,还有一个漂亮的秘书扭着屁股进来送文件,顺便随口说一句,狛枝那傻瓜死了。然后他再假惺惺的说一句我们本来打算去救他的,这事就完了。

他不会来救你的!你骂他预备学科,还忘恩负义的责怪他,他本来就没有义务帮你,他不会来了!’ 

其实也挺好的,是一个适合害虫葬身的地方不是么。我默默的想。

“咯吱差啦”

就在我自顾自的打算直接睡过去的时候,
一陈清脆的响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见银色的闪光互相碰撞着发出风铃般的响声掉到我面前,一个身影划过灰蒙蒙的天空,接着摩托车的轰鸣声在耳畔呼啸,轮胎刮起的雪花海浪一般溅了我一玻璃。 
“这是辐射区你个白痴!你还真是超级幸运!”日向君颤抖的说,“服一次软你会死么?你怎么就那么死脑筋?!你甚至不会开车!!”我看见寒冷的温度下冻结在日向君脸颊上的液体,被他粗暴的抹去。
“我不会感谢你的自投罗网的,预备学科。”我毫无波动的说。 
但是,当对视的那一刹那,我们都不得不笑了出来。 

我从来不知道,这种我从没期待过的陪伴难以置信的好。
“所以?暂时和好了?为了你我可是辐射区都闯了哦!” 
我不住的傻笑着,好像连寒冷都不能沁进现在的氛围,就算我对预备学科的偏见还没法消除,但我也的确没法忽略日向君的善意。这个世界就像突然多了一个我的容身之所,将我层层包裹,隔绝一切伤害。

我仰着头冲他甜甜地笑着。

直到我看见外边的车窗映照出我下颚的花纹,就像那个厚厚的文件袋上的一样。 
*JBSH协定* 
鉴于绝望残党对本部的严重打击,各支部 
要员在向组织部严格申请下可以按情况保有复制样本,但要如实遵循如下规定: 
1.记忆的保有问题:由组织部讨论决定,个人不得对复制样本私自添加记忆,以免增加风险,如有违反,立即召回销毁。 
2.样本的区分问题:复制样本将由组织部统一印发编号与标记,位置为下颚隐蔽处,花纹样式如下: 
 
3.启动时间:克隆体与本体间将建立联结枢纽,可于本体处于死亡状态时自动激活,也可由本体自行激活,但要经过组织部的严格审查,具体流程请参照附件2
4.样本保存问题:保存地点可由本体自行决定或由组织部代为保管,但保存地址必须透明,且有相关措施,如束缚装置,报警装置等,具体要求与参数请参考附件3
5…… 
** 
我被狛枝扔掉了。 
准确的说,是那些关于日向君的记忆,我不过是一个情绪的垃圾桶。我呆的地方既没有束缚装置也没有报警装置,只要我出了那间房子,我就由一个独立的个体变成了一件物体,被销毁是我注定的命运 
多可怕的人啊,连自己都敢下手,我苦笑道。他可以这么软弱,我却被迫勇敢。 
但是就算现在的我也不能否认,这份爱实在过于沉重,它死死的攥住我的心脏,将我的脑子搅得一片混乱,它企图掐死我的信仰,它在我的思想里乱扔乱摔,邪恶的折磨我的自尊,我却只能低声下气的苦苦哀求,而这份罪恶将永远得不到宽恕——我无法对他付出善意,却又苦于日益增长的占有欲和心疼。 
它只是…很痛苦。 
“你一直都知道”我苦涩的说。 
“不…我只是最近才意识到。”日向君平静的说到,抬起头向我展示了他的标记。“从他们追出来我就有点怀疑。” 
“所以……” 
“所以?” 
“所以你为什要回来?真正的日向君已经死了,你只要把我交出去然后坐回你的办公室就行了!”我嘶哑着嗓子喊到,接着嘲讽到“难道说你要说你突然爱上我了?” 
“谁知道呢?我们根本没有时间认真思考这些。”日向摇摇头, 
“我只是没法留下你一个人。” 
“……” 
“话说,按照这个辐射区的强度来算,我们只有差不多2个小时好过了。”日向君搓了搓手掌,嘴唇冻得发抖,“对了,你接过吻么?” 
 

我要被连接搞疯了


日向君死了,你永远也别想得到他了。 
 
这是我昏迷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END
本着当个亲妈的信念,我会硬生生的吧它掰成HE的,嗯,在番外里,所以喜欢BE 的亲们可以不用接着看下去了。 
 


【狛日】狛枝凪斗与失忆的一天(上)

**

“滴答……

滴答……”

有什么声音在歇斯底里,但又缥缈得像沉在水里。

我企图找到扰人清梦的来源,它们就像夏天的蚊蝇一样烦人。但是我失败了,我的面前一片漆黑,既没有实体又缺乏温度,就像反复出现在梦里的那个垃圾袋的穹顶。

我猛的清醒过来,陌生的天花板在朝阳的照射下反射着晃眼的光芒,漏水的水龙头很尽责的解释了这些恼人声响。

我在哪?

这不是任何一个我认识的地方。

用手轻轻抓了抓身下的床单,跟手术后干燥粗糙的人造纤维不同,这件明显要舒适的多,更像是家用的床单。

狛枝迅速的清点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我刚做完一场淋巴结清扫手术

我在别人家里醒来

我喜欢日向创

这倒是挺特殊的,狛枝想,最后一个想法只是这么随意的就溜了出来,鹤立鸡群的站在我长达十五年的平凡人生上冲我咯咯直笑,提醒了我和喜欢这种高贵感情是何等的的格格不入。

坐起来实在花了不少力气,身体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的原因而微妙的抗议着,

简单的环视了一下这个陌生的房间,独居,作息不规律,饮食不健康,这看起来就像是我房间的成年版,狛枝想,只是多了一件挂着的黑西装。

“砰——”

一个冒冒失失染着调色盘一样头发的女孩闯了进来

“凪斗酱!!你忘了拿给管理处的申请文件了!”说着她便大幅度的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我怔愣了一秒,然后不得不在她开始感到疑惑前接过来,那文件袋厚的离谱,上边画着一个奇怪的标识,被撑的鼓鼓囊囊的看不清楚。

她拽下黑西装扔给我,然后催促着我离开,我只来得及听见‘复杂’‘尽快’‘协定’就被她推到了门外。

面对着一办公室的好奇视线,我只能僵硬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很明显,我失忆了,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不认识,但是他们显然认识我。

扔掉文件袋,我打算去找日向君。

这是因为你没法相信其他人而你只记得日向君,绝不是因为别的什么!我努力说服自己,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双颊不断上升的热度。

我想念日向君对我笑的样子,那时他逆着光随意的坐着,夕阳为他浅绿色的眸子镀上波光,俏皮的虎牙若隐若现在微挑的唇缝中,温柔而脆弱;我想念他说话的方式,他的嗓音仍像少年一样清亮,但是也会在焦急时变得嘶哑,显出一种令人揪心的疲态。

他现在怎么样了呢?

期待和紧张焦灼着我,过去的我经常无意识的盯着他看,偷偷的,对上眼睛就会慌慌张张的缩回来的。

我一定很喜欢他,要不就是很讨厌他,因为我也能记起那些激烈的争吵,一般以我冷冰冰的讽刺开场,以日向君暴躁的冲出去为结束,这真的很怪——更奇妙的是,这种爱几乎是反射性的。

一个态度超差的暗恋者,真是超级绝望。

日向君的房间躲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有一个完全空白的门牌,看起来完全没装修过,一般人很容易忽略。我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这看起来奇妙的像是不知道自己该叫什么或者找不到归属一类的。

哈~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

我撇撇嘴。

在一片酸痛中醒来还发现自己被紧紧的绑着可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更别提还有一堆磨刀霍霍等着我的绝望残党和一个愣头愣脑一脸呆样的狛枝凪斗站在眼前。

“你来这干什么?”

如果不是四肢被绑住,我现在极度渴望按揉我的太阳穴。

“我……额,我失忆了。”

哇哦,今天这戏码还真是新鲜,自打进入未来机关,狛枝几乎每天都要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羞辱我,挑我的错,还要加上背后针刺一样的视线,什么‘因为你领带歪了’‘头发没梳好’‘买饮料不准备零钱’这种理由层出不穷,让我特别想冲他那张精致的脸上狠狠揍一拳。但是有时候又会莫名奇妙的用那种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他什么似的,但是无论哪种都能让我瞬间火冒三丈。

“失忆了?那你应该找医疗部或者罪木。”

为什么来找我?我现在真的陷入了超级头疼的境地并且没有一点意愿跟你吵架!

“因为我只记得我喜欢你……”

“……”

这个恶作剧不好笑,谢谢。

一定是我怀疑的眼神吓着他了,这句话一出口,狛枝就像被自己噎住了一样,然后小声的嘟囔着

“别怪我,我现在记得的并不多,能说的显然比这还少……”

现在轮到我被噎住了,我抬头瞟了一眼狛枝,他低着头死死的盯着脚尖,努力用头发遮着自己的脸,但是那抹绯红还是若隐若现的爬上了他的耳根。就好像他还是爱岛那个受到邀请会高兴的眼睛发亮的狛枝凪斗。

看来是真失忆了

“外边有什么不对劲的么?”

“额…你知道,我失忆了”

“好吧…有没有穿着奇怪的熊孩子?”

“没有”

“有没有穿着奇怪的熊?”

“没有”

“有没有穿着奇怪的人?”

“到处都是……”

很正常啊,报警系统没有被触发,七海的AI也没有发现异样,唯一的变量只有狛枝凪斗的失忆和我的行动限制。

“你在干嘛?”我发现他在观察离我不远的控制面板,并犹豫的悬着双手。

“额,试着给你解开,你为什么要绑住自己?”

随着几声冰冷的机械音,包裹住我的束带‘啪’的一声打开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系统是用朱高密码加密的,甚至还需要我的指纹……嘛算了。

“没,我醒来时就在这”我活动活动手腕“我记不得我之前在干什么了,如果失忆是真的,那么你肯定不是唯一的受害者”

“所以。。。我们现在怎么办?去医疗处?”

“不…我总感觉没有这么简单……”

还没等我咬完最后一个音,报警器突然尖锐的叫起来,我和狛枝呆愣愣的瞪着彼此,然后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同一个答案——跑

“这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到处都是熟人,而你被绑住了,怎么看都不是我们该跑不是么?”

“第一,我房间的防护等级是最高的,能进来的几乎都是支部的部长,如果外边一切正常的话,说明我们里边一定有内鬼,更糟糕的是说不定哪里还藏着一群绝望残党;第二,如果这里的人都不能信任了的话我们最好向本部求救;第三,这是条件反射。”

“好吧,你还记得什么?咱们从哪里能逃出去?”

“图书馆是唯一没有监控的地方,因为——你懂的,有一些机密文件。这件事还是索妮娅和田中告诉我的,真不想细想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先不管那些,我知道图书馆有一些相关资料,有助于我们了解现状。 ”

事实上现状也没给我们什么选择,在分神的那一刹那,我耳边的装饰灯‘砰’的一声炸裂开来,胶皮和铜丝的腥味针扎一样清晰,伴随着玻璃划破皮肤的诡异冰冷,肆意的彰显着尖锐的爪牙。

这不可能!就算是一半以上的十五支部都被架空了,暗地里咬你一口也是绝望残党的惯用伎俩,他们从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使用枪支,而且还是在未来机关支部大楼里,又或者是绝望残党终于疯狂到抛弃理智了?!

“咯噔”,一声上膛的声音把我拽回了现实,这种音色只有最新配备的‘银弹’才有,一种刚发布的量子武器,绝对能轰得你渣都不剩。这下麻烦大了,日向想,他们不会玩什么绑你回去套套情报的戏码了,他们会直接要你的命!

**

缩在图书馆的角落,我显然还陷在一片混乱里,当然,当你的搭档一口气完成助跑上墙后空翻,借助自己膝盖的力量压倒敌人并一掌劈晕,准确拔出烟雾弹扔在走廊里并没忘记拽住还没反应过来的你扔进图书馆这一系列动作的话,你也会迷茫的找不到现实的,更何况他现在还在用图书馆搜刮出来的硝化甘油制作简易炸弹。

“很可爱是不是,因为害怕被窥探所以更倾向于毁掉”日向君调侃的说,被烟雾弹刺激得泪眼朦胧的。

“所以为什么要用烟雾弹?我这种渣滓已经习惯了,可是日向君哭的话我会难受的…”我开始痛恨起以前的自己了,不知在我恶毒的嘲讽下错过了多少个道歉的机会,又错过了多少真切的关心,有时候甚至眼圈红红的日向君去为牺牲的队友悼念,我都会拽住他狠心的在他伤口上撒盐。这些记忆让现在的我非常难以理解。

“唔,虽然不想打击你,你这么肉麻真的很恶心诶……烟雾弹的话本来想趁机混淆监视器的视野的,不过既然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就不用这么偷偷摸摸了,他们暂时还进不来,我们要抓紧时间炸开这里,我知道一处建筑失误,不过因为经费一直没批下来就没修,幸亏幸亏。”

“……所以我们的工作是什么?有危险、经费少、保密性高,警察么?”

“不……这个很难解释,要说的话,超级英雄吧”日向君摆好炸药“七海,拜托你了,打开外部防护网吧。”

**

难以置信的轻松逃脱后,我们躲着街区的监控摄像头兜兜转转,在路边随便选了一辆灰尘满布看不出牌子的车偷走了。看来现在是灾后重建阶段,柏油路坑坑洼洼,商业街的招牌七扭八歪的倒塌着,连路边的法国梧桐也都面临着秃顶的危险。

也难怪向君没有经费了。

根据《未来机关事件记录》,现在已经是世界最大最绝望事件之后的第五年了,期间未来机关一直在对绝望残党进行围剿,并设计各个分部分管各区域,保护人才进行先进科学实验,像是日向君说的‘银弹’就是应用较广泛的新科技,与此并列的还有模拟生态系统、太阳能利用、JBSH协定等。

“七海小姐真是个温柔的人啊,这种情况下还愿意帮助我们,她在哪个部门工作啊?”

惬意的倚在皮质座椅上,我问到。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日向君的脸几乎刷的一下就白了,不知所措的空白填满了他的脸庞。

我心里一抽,果然跟我这种害虫对话只会让日向君难过。但当我刚想转移话题时,日向君摆摆手犹豫的开口了。

“她……她去世了,这是AI”日向君深吸一口气“她的确很温柔,太温柔了,从高中开始就……”

我不该难过的,我知道,我这种长得丑,没有才能又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人根本没资格被别人善待,更别提爱了;相比之下,七海拥有可爱的五官,温和的性格,还有日向君的过去,我没有的过去。

但是强烈翻腾的嫉妒刺激我自虐般的说了下去:“你们的学生时代一定很美好吧,我很羡慕哦,我从来没有朋友等我一起回家,或者出去玩,或者聊天什么的,日向君这么受欢迎应该很有经验吧?”

“嗯?其实不是……在我的班级我也算个异类了,但是七海经常来找我打游戏,也经常等我回家……”日向君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认真的转向我“你知道的,狛枝,没人会觉得你理应那样的……我是说,我能成为你的朋友么?”

“……”

“别哭啦……我不擅长安慰人的。”

“没…,日向君,我…”在意识到之前,我已经狼狈的满脸是泪了,“我……”

“别着急,慢慢说。”

“……”

“狛枝?”

“……”

“……”

“……”

“日向君是预备学科的吧?”



TBC
完整的实在放不上来……,分着放吧〒▽〒